嘿嘿
过程
继续上图
把水管的泥封凿开
安了俩球阀。一个40。
安装是不收费的,但是材料费都是收的。
材料费肯定是赚钱的,但是你不用他不给保修啊
这个是,试你家插座能不能用的东西。。
右边俩亮说明没问题。
左边俩亮说明零线火线接反了。
中间亮说明没接地线。
我家亮的很正常。
虎正太十分喜欢这东西,问人师傅,哪买的?
师傅告诉,海尔发的。
虎正太问,能丢在这儿吗?
师傅:。。。。。。。
水电工兵,冯,再度袭来!
之前说过,我家油工跑路,工头企图叫瓦工刷墙。
结果那边业主催的狠,瓦工也跑了。
工头又叫水电兵冯来勾缝,顺便安灯,自己的哥哥(冯的伙计,以前是油工,现在改学水电)来刷墙。
冯对勾缝这事儿没什么反应,但是有一件事叫他很生气。
以下对话均为山东话。
提醒各位,工人一般都说普通话,但是当工人突然改说本土语言的时候,你一定要竖起耳朵来听。
冯拿着光纤的接头特别生气的说:这个杨!把我好不容易安好的光纤给拆了!
工头说:是为了方便刷漆吧。。。
冯说:这个特别不好安!跟外边找一工人得花300才安得上!得亏我会!上次这根线我弄了半个小时才穿过去!杨一下都给我扥了!面板儿给我扔哪儿去了!??(脏话脏话)也幸亏业主好说话!要是别人,当时看见拔下来就得翻了!
工头附和:是啊是啊。。。。
虎正太幽幽的插话:没事,拔下来你给我安上就行。业主很好说话。。。。。
然后!!!!!工头接了个电话,峰回路转,气氛一下沉默起来。。。
原来,是我请的装修队的老板的父亲,病危了。
工头一下沉默了,一根接一根的抽烟。
工头的哥哥(油工,冯的伙计),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俩人决定,连夜开车赶回山东。
这里的关系是这样的。
老板是工头的舅舅,所以老板的父亲是工头和油工的姥爷。
而冯是老板的小学和初中同学。
之前的柿子树的小油工,是杨的外甥。
杨跟工头只是普通的老乡关系。
工头昏头昏脑的对虎正太说,大哥,你带装修那单子了吗?多少钱啊?
虎正太说,带啦,9000多吧。
工头哭着说,那你先给我9000吧。(旁边工头的哥哥眼泪汪汪)
虎正太说,这个。。。我之前给过你四千啦。。。
工头。那,那你再给我五千吧。
虎正太身上没带这么多,最后给了工头4000。
之前我合同签的46算,这回变361了。。。
冯之其人
冯,在这儿干的是水电工。
以前在老家的时候,冯是管机电的。
什么叫机电呢?
农村打场、灌溉、脱粒、耕地,都离不开。
一般机电只有村干部的直系亲属才能当,绝对属于高科技人才。
如果没有了他,这个村子就退回到封建社会。
他还在高压电站干过,还会修家电,当过邮递员,卖过东西。
来了北京,瓦工油工都做过。。。。。
所以是全能。。。。。
今天工头和伙计都走了,剩下冯一人,刷漆、安灯、勾缝。
压抑啊。。。。。